首届环球父亲节征文9号作品:陈迎《善变的父亲不变的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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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变的父亲不变的爱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  陈  迎

父亲有时是个粗心的马大哈,总是忘记钢笔、鞋袜放在哪,可有时又是个细心的收藏家,自我出生起就收集了各年级各学科的试卷,多得堆了整整一书架。

父亲有时是个啰嗦的“教育家”,说教起来,念得你的头皮都发麻,可有时却又是个沉默异常的哑巴,对于自己的病痛、委屈和尴尬,从来不说一句话。

父亲的身体乍一看壮如牛,挖地、养猪、掏粪、种田……样样能拿下。其实,暗地里,却是多病缠身,经不起诊断和检查。

父亲有时小气得出奇,常常为了节省两元坐公交车的钱步行一个小时回家,有时却大方得离谱,给我们买书、买电子琴,总是二话不说,成百上千地往外拿。

父亲有时上班盼着早点下班,不是他工作不尽心,只是田里地里的重活脏活全靠他。逢年过节,寒假暑假,别人走亲访友,四处旅游,他却驻守学校,只为有那额外的加班工资可以拿。

父亲从不打牌抽烟,唯一的爱好是下棋,他的棋艺在当地乡里县里是顶呱呱,却几次都因为与我们的事情相冲突把难得的棋赛机会不舍地放下。

父亲的自行车骑了几十年。我小的时候,他常常边骑边给坐在后边的我讲应用题,遇到我不明白的地方说停下就停下,在路边捡根棍子又写又画。现在,他一个人从单位骑车回来,却常常因为担忧弟弟的前途不止一次骑过了头,骑到了别人家。

每当我领回奖状、发表文章时,他高兴得如同吃着糖果的三岁娃娃,可当我成绩滑坡、任性叛逆时,他却常常彻夜无眠,忧愁得不停地长白发。

父亲,我们通常管他叫“爸爸”,可在母亲因鼻咽癌住院的日子里,他既是爸,又是妈,苦累全不怕,找尽良方,想尽办法。

以前,我给父亲打电话,他总是急匆匆地说上几句就嚷:“不讲啦,不讲啦!”自从我把他设为了亲情号码,他常常聊到我烦了还不舍得挂。

以前以为父亲没有眼泪,那次脚摔得鲜血直流,做手术时,也没见他有丝毫的挣扎,可那天我出嫁,踏出家门时,却分明看见了他眼角的泪花。

小时候,觉得父亲很强壮,很高大,而今却猛然发现他的背已驼,眼已花,皱纹也正满脸地爬。

父亲啊,现在女儿早已长大,参加了工作,有了自己的娃,小家和睦,工作出色,身体也不差,您那颗操碎了的心啊,也该歇歇啦!

父亲啊,您的爱我们已经慢慢读懂、深深记下,无论何时何地,无论您有多老我们有多大,我们会永远对您孝顺,把您牵挂,让我们再一次深情地叫您一声“爸爸”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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