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沃斯:当全球化遭遇“美国第一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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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开幕的达沃斯论坛热点不断,“全球化”终于正面碰撞“美国第一”,而加拿大总理则“画风依旧”。

 在分裂的世界里建立共同的未来?

1月23-26日,2018年度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(WEF2018)在瑞士东部滑雪胜地达沃斯举行,本届论坛的口号是“在分裂的世界里建立共同的未来”,有70多个国家元首、政府首脑和3000多名与会者将出席论坛,其中不乏英国首相梅(Theresa May)、德国总理默克尔(Angela Merkel)、法国总统马克龙(Emmanuel Macron)、加拿大总理杜鲁多(Justin Trudeau)、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(Jean-Claude Juncker)、意大利议会主席热尼奥尼(Paolo Gentiloni)、津巴布韦新任总统穆南加格瓦(Emmerson Mnangagwa)、印度总理莫迪(Narendra Modi)等国际着名政要,和索罗斯(George Soros)、高盛CEO布兰克费恩(Lloyd Blankfein)等顶级企业家。

然而本届WEF真正的热点,却莫过于“全球化”和“美国第一”的正面碰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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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沃斯2018(图片来源 瑞士电台)

按照原先的安排,美国总统特朗普(Donald Trmup)将亲临WEF现场,并在与会的70多位政治家中率先登台演讲,演讲的主题也早早定好,一是为自己执政第一年“在经济和就业方面的贡献”表功,二是为自己的“美国第一”政策辩护。

这就足够引发最激烈的碰撞了:正如许多人所指出的,WEF一直是商界、政治界和少量艺术界知名人士聚集一堂、讨论全球化和自由贸易的平台,是这两个概念的标准载体,而特朗普则一再抨击自由贸易的缺陷,并身体力行地反对多边主义,在他执政期间美国威胁退出北美自由贸易协定,并已经退出了巴黎气候协定。不仅如此,如前所述,达沃斯论坛强调的宗旨是全球化,强调各国团结一致,共同努力修复在全球化问题上彼此间的分歧,强调这样做的必要性,本届论坛更提出了“在分裂的世界里建立共同的未来”——可想而知,特朗普届时倘竭力为自己与全球化宗旨背道而驰的“美国第一”辩护,将是件多么“热闹”的事。

至于他的“表功”,相对而言不会引起太多反弹,但仍有许多人不以为然,他们指出当今世界经济最大的问题并非绝对财富和发展速度不够,而是分配不公加剧,社会阶层和地域落差增大,“美国第一”和“特朗普主义”和追求社会公平的目标背道而驰。

正因如此,瑞士、欧洲乃至全球许多非政府组织对特朗普“空降”达沃斯的画面感到实在无法接受,在日内瓦、苏黎世、伯尔尼、洛桑和达沃斯,都已发生了针对特朗普的示威游行,非政府组织Campax散发了一封反对特朗普出席达沃斯论坛的请愿书,而苏黎世部分示威者索性打出了“特朗普,欢迎来地狱”的“欢迎”标语。

然而他们险些连当面向特朗普“举牌”的机会都没等到——特朗普差点不来了。

 差点不来 “开场”改“大轴”

北美时间1月20日,白宫方面放出风声,称因为美国联邦政府稍早再度“停摆”,特朗普是否会如期出席今年瑞士达沃斯经济论坛“不确定”。对此,白宫预算主任马尔瓦尼(Mick Mulvaney)表示“没有进一步的细节”。

对于这一消息,一些欧洲评论家感到不耐烦,表示“爱来不来”,而东道主则因平添的安保不确定性头疼万分。正如瑞士联邦警察发言人德布瓦(Anne-Florence Debois)所言,特朗普来不来,传说中他的随员财长姆努钦(Steven Mnuchin)和商务部长罗斯(Wilbur Ross)、甚至女婿库什纳(Jared Kushner)会否同行都变成了不定数,如今瑞士安保部门也只能“保持灵活性至最后一刻”了。

一些分析家认为,以特朗普的秉性,不会白白放弃这次“露脸”的好机会,所谓“不确定”不过是半“傲娇”半炒作的噱头,且20日前一天,白宫发言人桑德斯(Sarah Sanders)却表示,特朗普会在达沃斯论坛期间会见英国首相梅,并“期待达沃斯的会晤成为加强英美特殊关系的契机”,尽管美国政府“停摆”发生在20日,但早已是毫无悬念的事,因为去年转发极右翼网贴的事故,美英关系有些微妙,特朗普再特立独行,怕也不至于在达沃斯放英国首相的“鸽子”。

1月21日,白宫称将在22日瑞士时间8点半作出“最后决定”。约定时间到了,白宫发言人桑德斯(Sarah Huckabee Sanders)果真发布了“决定”——但似乎不能算“最后的”:他表示,如果“所有事情都能如愿”,联邦政府得以重启,美国代表团将在北美时间23日启程,特朗普则将在“本周晚些时间出席”。当天稍晚,美国联邦政府暂时重启,特朗普大约也将毫无悬念地成为自2000年比尔·克林顿(Bill Clinton,他也是最热衷WEF的美国总统,去年还以退休之身故地重游了一次)后,首位出席WEF的美国在职总统,只是原本要主演政要演说“开场戏”的他,只得和印度总理莫迪争抢最后一天演讲的“大轴”了。

 杜鲁多一如既往

加拿大总理杜鲁多的演讲并没有排在1月23日,但其演讲稿已广泛流传——对于加拿大“观众”而言,这是一份毫无悬念和惊喜的“杜鲁多式演讲稿”。

Prime Minister Justin Trudeau addresses the World Economic Forum Tuesday, January 23, 2018 in Davos, Switzerland. THE CANADIAN PRESS/Paul Chiasson

杜鲁多在达沃斯(图片来源 加通社)

演讲的侧重点是所谓“进步主义”和“两性平等”,总理会提醒与会的各界精英“时刻牢记那些可能永远也不会来出席WEF的人们”,他会借此平台宣布慈善家梅琳达·盖茨和加拿大驻法国大使胡顿将成为G7性别咨询委员会的联合主持人,加拿大将出任G7轮值主席国,明年6月将在沙勒沃瓦举办G7首脑峰会。

杜鲁多并未安排会见什么G7政要(尽管除日本首相外G7其它成员国首脑应该都会与会),相反,他紧锣密鼓地会晤了印度总理莫迪(Narendra Modi)、180123-1全球环境基金(GEF)的代表,以及汤森路透(Thomson Reuters)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詹姆斯·史密斯(James Smith),其目的是展示加拿大对外国企业和外资的善意——史密斯早在两年前就开始和杜鲁多密切互动,且已宣布将业务中心转移到加拿大的多伦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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