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拿大的骄傲:斯特里克兰荣膺诺贝尔物理学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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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日,瑞典皇家科学院宣布授予美国科学家阿什金(Arthur Ashkin)、法国科学家穆鲁(Gerard Mourou)和加拿大科学家斯特克兰(Donna Strickland)2018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
1-1一连串的新历史

3位获奖者并非平分奖金:阿什金获得其中50%,而穆鲁和斯特里克兰则再平分剩下的50%。

斯特里克兰现年59岁,是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物理与天文系副教授,光学学会会员。她是自1901年诺贝尔奖设立后第3位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女性(上一次有女性获奖还是55年前),和第18位(第19人次,居里夫人曾两次分别获得物理学和化学奖)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奖项的女性,可谓创造了一连串的新历史。斯特里克兰用“这很疯狂”来形容自己得知获奖时的感受。

众所周知,诺贝尔奖主要表彰科学家的终身成就,因此获奖者往往年事较高,59岁对于一名自然科学奖项获奖者是很年轻的岁数。不过加拿大似乎一直有“获奖者偏年轻”的传统,历史上首位获得诺贝尔奖的加拿大人——以发现胰岛素著称的班廷医生(Frederick Banting),1923年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时年仅32岁,至今仍是荣获这一奖项最年轻的人。

斯特里克兰1981年从麦克马斯特大学工程物理学专业毕业,当时该专业毕业生中仅有3名女生。1985年,她进入罗切斯特大学激光能量学实验室攻读博士学位,博士导师正是后来获奖的搭档穆鲁。1985年,她出版了博士论文的节录《关于高能激光的脉冲放大技术》(Chirped-pulse Amplification Technique),4年后这部论文的完整版本“The AcademicVersion of A Hole-in-one”出版,在穆鲁的鼓励下,她在不同场合积极谈论高能脉冲激光的实际应用价值,并被公认为这一领域的权威之一。如今这一原理被广泛应用于眼科手术,以及激光相机、高端制造业、数据存储等领域。

2-1神话未必都是真的

作为近年来获奖的、教育职称最低和曝光率最小的科学家,斯特里克兰可谓“一举成名天下知”,各种版本关于她的“传奇”不胫而走:她开过大公司、曾一直梦想当CEO而且一度真的当上、尝试过不同领域的许多专业且都获得成功、在现实生活中多才多艺……

只能说“这些不都是真的”:斯特里克兰实在太低调了,这位出生于安大略省圭尔夫的女科学家大学毕业4年后就开始攻读激光能量学博士,而导致她如今获得诺贝尔奖的成绩,实际上早在她攻读博士当年就已基本成形;她1989年获得博士学位,而在此前一年就和著名高能物理学家科克姆(Paul Corkum)共事于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(NRCC)短脉冲激光器部门(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一台),任科克姆的研究助理;1991年前往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激光部;1992年加入普林斯顿光电子和光电子材料先进技术中心;1997年以助教身份受聘于滑铁卢大学,后升任副教授,一直任职至今。她曾出任过多个行业协会管理职务,以及专业刊物的编辑,但这些专业协会和刊物也都属于高能物理和激光能量学专业范畴。

很显然,自称“激光运动员”(Laser Jock)的斯特里克兰并没有那么“花心”,她出道以来几乎全部履历,都集中在自己的专业领域。

对于她偏低的职称,滑铁卢大学校长表示,这位科学家成就卓著,但不愿接受学校建议,提交申请教授职称所必须的大部头论文,理由是“我分心乏术”,因此耽误了教职的升迁。斯特里克兰本人也证实了校长的说法,她甚至表示“我压根没去想什么诺贝尔奖,从来没想过,虽然得了奖我当然也很高兴”。

她的事迹之所以被“拷贝走样”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此前在公共视野中一片空白,给了“段子手”以充分发挥的空间:10月3日北美东部时间6时14分,也即她获得诺贝尔奖翌日,她的第一个维基百科词条才匆匆上线——事实上2005年她就和昔日导师、此次获奖的搭档穆鲁一起上传了自己的维基百科词条,穆鲁被接纳了,但她却被拒了,维基百科版主给出的理由是“知名度尚达不到单列一个维基百科词条的级别”。

 3-1昨天、今天、明天

斯特里克兰已是加拿大迄今第24位诺贝尔奖得主(包括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及和平奖项),这对于一个人口仅4000多万的国家而言是非常了不起的(列世界第八位),对此已有不少加拿大人表示自豪,称之为“加拿大公立教育的伟大成果”。

自豪是应该的,但必须冷静和理智一些。

如前所述,诺贝尔奖重在表彰科学家的终身成就,公认有25-30年的滞后期,也就是说今天的获奖者,导致其获奖的成就其实是“昨天”创造的,而令其创造成就的教育更是“前天”所赋予的,斯特里克兰上世纪70年代进入大学,1985年就取得了令她获得“今天”奖项的研究成果,其“滞后期”甚至还不止30年——而她得益于加拿大公立教育又是在哪个年代?

对于今天加拿大的公立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状况,我们必须有清醒的认识,如今的“快乐教育”能否为明天的加拿大高教体系,提供足够数量和质量的青少年?

我们还应看到,许多加拿大籍科学家赖以获奖的研究,是在其他国家的相关机构里完成的,他们中不少人已拥有了双重国籍,甚至斯特里克兰的获奖研究也主要在纽约完成。

“今天”的教育成果“折合”为诺贝尔奖项,收获期只能是25年、30年甚至更久以后的“明天”,对此我们是否真的胸有成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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