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环·听视界 | 第027天《李其来到温哥华》视听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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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环听视界- 张家卫《百日散记》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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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其,男,北京人,1960年生人,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教授、副院长。在中国经济学家的名单里,不一定找到他的名字,但是在北大光华的学生中,在EMBA校友圈中,在听过他演讲的中国企业家人群之中,李其老师有点像神一样的存在。

我认识的北大光华教授不少,也听了不少教授的课,我认为北大光华的水平代表了中国商学院的最高水平。我说的是代表,并非指的是唯一,清华、中欧、长江包括人大等商学院的建树以及校友水平用“群英荟萃”来形容,最妥切不过。

最应该感谢的是厉以宁教授,是他以“敢为人先”“助力中国经济发展”的情怀和行动,创办了光华管理学院,并且立下了“因思想,而光华”的院训,至今激励着成千上万的光华人,并且影响着广袤中国大地的精英们。张维迎教授的课陕北话太重,非一个出色的演讲者,但是他坚持的“市场”观点和学者精神常常令我感动和动容,深以为然。蔡洪滨教授的理性和儒雅,我们愿意与他一起再次见证中国经济的未来十年。刘俏教授2018年来到温哥华,让我们对于北大光华的未来充满新的期待。

我仅仅罗列了北大光华的四任院长教授,说的也是代表,而非唯一,北大光华教授名录里闪耀着一串值得记忆的名字:武常歧、曹凤歧、陆正飞、梁钧平、江明华、姚长辉、刘学、张志学、张圣平、陈玉宇……他们的课我都听过,我是他们的学生。

但是就我私人的认知而言,我评价李其老师是“北大光华集知识大成与一身,洞见秋毫,最具演讲人魅力的教授”,却是掏心窝子的话,绝无任何献媚之心。因为我们无任何利益关系,我们是朋友,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。

我们称呼李其教授的时候,他常常会立即纠正“不,是副教授”。我们称呼李其院长的时候,他又常常会摆出他常见的或谦虚或不屑的动作:头稍往左或往右歪一下,然后稍微夸张一点的后仰,眼睛微闭,嘴里发出低沉的“哎”音……后来,我们干脆就直呼李其老师,表情和动作立刻就正常起来。他是一个尊重学问、尊重官员却不追求形式的学者。

据我所知,北京大学光华经济学系本科毕业、奥地利维也纳经济大学拿到社会与经济科学博士学位的李其老师,尽管博览群书,深邃洞见纷呈,却不是一个著作、论文颇丰的大学教师,按照中国大学正教授的评定标准,无论谁当院长或者校长,都是爱莫能助。每每聊起这个话题,他总是笑眯眯的说:水平真的不敢当……

大概是十二年前,他曾经离开校园两年,下海创业了一番。我记得是想打造一个顶级私人定制的家装品牌,他铺下身子,开着一辆并不鲜亮的桑塔纳,穿梭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,以蓝领的心态建功立业,却终究没有成功。我们一起侃山的时候笑称 “再一次证明中国商学院的教授,即使是最牛的教授,商场上也不一定会是成功的企业家。” 李其老师连连作揖称是,一脸的虔诚。

李其老师的课是宏观经济学,他的授课纵横捭阖,看似漫无边际,却牢牢的扣紧主题。就比如“宏观经济学说来说去,就是“供给与需求”的关系”,至今我还记得他的课堂语言。改革开放中国的三十年、四十年或者说新中国七十年,回头张望一下中国的大经济曲线,岂不正是“供给与需求”的最好验证!朗朗乾坤,谁读懂了这五个字,谁就掌握了自己的命门。谁自以为是,谁就没有……没有以后了。国家更是如此,难的是李其老师的课也不敢直言“妄议”了。

李其老师给我的另一个深刻印象就是他的治学理念。EMBA的学费很高,他说:“学费高是门槛而非赚钱的营生。收进来,就要再花回到学生的身上,将里子和面子做到极致,见识和知识同样是EMBA的必修课。”

我与李其老师走的近些,是因为2007年的台湾宝岛之行,国台办与台湾方面联合组织了一个两岸总裁论坛。我记得大陆方面从北大、清华EMBA选派了15人,李其老师是团长。十天的行程,我们结下了深厚的“宝岛班”情谊。再后来,英明师兄、伟瑄大哥、晓波、董狼等就形成了年年一聚的习惯,李其老师是小聚的成员之一。每每真知灼见,常令我们有茅塞顿开之感,真真的良师益友。

李其老师的人缘极好,是北大光华全体学生盲评出来的最受欢迎的授课老师之一,是北大光华EMBA校友们最喜欢亲近和结交的教授之一。他的脸上永远挂着谦恭的微笑,高高的个子却似乎永远保持躬身的姿态,语言也永远的不温不火,娓娓道来。其实我们都知道,他内心孤傲的很。

北大光华温哥华校友会从2015年就开始张罗,EMBA一班的秀焰大师姐没少操心,鹰熊会长以佛系的方式将校友会撺掇在一起,银成秘书长默默的奉献,MBA的Anna 带着一帮美女校友以执委的方式贡献着校友情谊。2018年,刘俏院长亲自过来为温哥华校友会揭牌,讲述“全球贸易保护主义形势下的中国机会”。一年后,2019年,李其老师千呼万唤终于成行,【环球大讲堂】开讲“展望未来中国三十年”!

因为与李其老师的情谊,因为需要亲耳聆听李其老师的最新洞察和远见,因为温哥华校友会会长和校友们的热情和高看一眼,我专门启程回温,主持了今天“北大光华温哥华校友会2019年会暨李其教授特邀讲座”的活动。

UBC 的 Ponderosa Commons演讲大厅的场子,以24张圆桌,每张桌子8人的形式,拉近了与李其老师的面对面距离。仅仅是一场对话,不是桌餐。不知道他们是粉丝李其老师,还是粉丝“未来中国三十年”,我想都是!

洞见点很多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再说吧……前几天,一位跟踪阅读散记的朋友发短信息跟我说:“为什么那么多的人看衰中国?中国如果不好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?” 我回答说:“无论看强还是看衰,角度不同,要相信99.99%的中国人都热爱自己的祖国,懂得听来自方方面面的意见才是正道。中国不好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,这也恰恰是各方人士共同担心的问题,因此才会有说道。”

记得台湾宝岛之行的时候,无论走到哪里,我每天都会捧着一本书读,那几年是我读书最多的年景。有一天在一个书店的咖啡角小憩,李其老师用他那特有的认真和诚心诚意的神态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:“您读书是为了什么?” 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:“为了虚荣……” 李其老师没有再问下去,却使劲的点了点头……

人一辈子,最难得的是承认自己的无知,再就是承认自己的无耻,而推动或者成就人的恰恰就是这人性之中“无知”和“无耻”而带来的不竭动力。读书、写字、做好人,因为承认无知,承认无耻,才会坚持的去行走和去做好事,获得一种从心灵深处满溢出来的,不懊悔也不羞耻的,平和与喜悦,或许这就是真实。

2020年跨年演讲,或许我演讲的题目是“张家卫的2049—”

【全文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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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张家卫    
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加拿大西蒙菲沙大学比迪商学院杰克.奥斯汀亚太商学研究中心研究员,加拿大灰熊研究院首席研究员,中国北京大学战略研究所研究员。美国索菲亚大学、英国剑桥大学、加拿大多伦多大学访问学者。目前主要从事小众行为学领域的研究和实践。《环球华报》首席顾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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播音:司晓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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栏目总监:Yuk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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